我对这个思考了一下,「所以你才研究这个,像小时候说的,不再去猜测别人,而是直接影响别人。」

        「对啊,有点像作弊的感觉吧。」她说,「我觉得很奇妙,我们认识的那时候,我一直在接触人群,你离他们很远;但是现在却好像反过来一样,你在接触各种人试着了解他们,但是我却离他们很远,不想了解,想要的是直接影响他们了。」

        「那真的办得到吗?」我说,「那听起来是b传言中的催眠洗脑或思想改造之类的还要更直接的方式。」

        「没错,更有效率而且俐落。」

        「而且有效没效,完全没有模糊空间的感觉。心理师至少还能沉浸在自以为是的了解当中。」

        「那在享受心理师的沉浸之外……」她将那黑sE装置移至一旁,「你有没有兴趣参加这个研究?」

        「我有做恶梦,可以提供素材啊,只是要说出来还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她摇了摇头,认真的看着我,「不是当我这个研究的参与者,而是研究本身的研究夥伴。」

        「我参加这个研究?」

        「对。」她看着我的眼神又更坚定了,「你知道飞碟和罗斯威尔的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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