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碟和遥控器,我和晓翼共有着两个秘密,而且碰到她的手两次,那时候的我大概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毕业之後我又要搬家了。」她说。
松开的手和我的表情一起僵在半空,我知道她要说什麽,她也一定知道我想过什麽。
搬家,离开这个学区,以後就不可能在同一所国中遇见了。
小学毕业之後,我没再见过她。她在我的记忆中也像那朵飞碟云一样,逐渐模糊,消散在意识的虚空之中。
我再次清晰地想起她,是在高中要思考未来生涯方向的时候。她曾经在我手心留下的那柔软微凉的触感,在脑海中突然浮现上来。
视其所视、感其所感,达成一种同在的频率。
如果我有那支遥控器,做这件事一定会更有效率,对自己按个钮,就能知道个案的所思所感。但如果我真的有那支遥控器,应该会用来对着个案按几下,让个案马上幸福快乐走出去,这样才叫谘商效率吧。
12
在周五去立森大学接案之前,我整周的内在状态都像是密林中无人知晓的阵雨那样,时骤时缓,无止息地冲刷着内心的一切,尘封的记忆纷纷出土,消散的意识渐渐凝聚。那过程对我造成极大的g扰。我得b平时更刻意专注,才能做好当下的工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