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和被霸凌的人一起玩,很容易就会一起变成被霸凌的对象;但或许是因为她已经先Ga0定班上其他人了,所以没问题,甚至我能感觉到周遭的恶意似乎稍有减轻的样子。
长大之後的我重新回想时,才对她那JiNg密计算的社交手腕感到惊讶,那是一个小学六年级的nV生能轻易办到的吗?小六的我想不到这麽复杂的事,只是觉得她跟别人不太一样,一开始还对她有些防备。
和她东聊西扯之间,感觉彼此的距离似乎拉近了一些,喜欢吃的东西、回家喜欢看的卡通、喜欢和不喜欢的学习科目,大概是这种程度的互相了解。或许对一般人来说,这只能称作是寒暄吧,她一定也和班上所有人都分享过那些。
清明节那几天下了雨,假期结束回到学校时,天空还是YY的,气温凉爽,所有景物看似都颜sE更加鲜明。远方山坡上的绿更加鲜YAn,停在那里的白sE飞碟云看上去简直像是一个绒毛填充玩具似的。
「原来你是在看那个啊。」晓翼看向山坡,走到我旁边,「不可思议耶,竟然有那种东西。」
听她那样说,我感到一种说不出来的兴奋感,但旋即冷静下来。
她是不是放假的时候跟同学串通好了,是要来测试然後取笑我的?
以前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当你以为在霸凌的暗影中见到援救的手而思虑不周地搭上去时,下一刻就会被推向更幽暗的深渊之中去。
冷静想想,她来找我讲话才不过一个月左右的时间,那短暂又表浅的交谈,试想起来到底代表什麽?会不会是她转身离开之後拿去跟同学交流的情报?我虽然不知道她是怎麽融入同学的,但是对於被霸凌还是很有经验的;我才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太多次,甚至跌到跛脚。
她刚才说的是「那个」,是「那种东西」。没错,那就是恶意布下的陷阱。我脑中的警铃大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