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间并没有谈话声,只有餐具碰撞和吞咽的声音,他们本来就没有多少话题可说,除了学习和做爱。
但这样未免太过安静,钱开家的餐桌上总是不缺谈话的声音,如果不谈他的学习,也要谈家里的柴米油盐,或者聊一下社会时政。尽管这种情况下钱开都不是聊天的倾诉者,大多数都是倾听者的角色,但聊天总要有个人来听。像现在这样一句话不说,钱开有些不适应。
窦柏却很怡然自得,也并不觉得尴尬。将最后一口饭吃完,他的手机却响起来,看清来电显示,窦柏脸上出现一丝不耐烦,放下刀叉往楼上走。
“喂。”
短短的一个字,不含任何情感,甚至有些烦躁。
钱开把刀叉盘子洗了,甩干净手上的水珠,往回走回房间,却见窦柏就站在楼道间,背靠着墙,听着电话。
不过他却低着头,玩起脚上的拖鞋。
他轻勾脚尖,拖鞋半挂不挂,稍一用力,就甩飞些许距离。
“嗯。”他回应着电话里的人,伸长了脚把鞋子勾回来,重复着这个无聊的小游戏。
忽然他冷笑一声:“我已经转学了,难道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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