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传来疼痛,钱开却神色如常,他往下压了压,臂肘撑在窦柏的两侧,似保护的样子,钱开缓缓动腰,虽然不快,却每一下都埋至根部,仿佛要将窦柏捅穿。
停歇一会儿的身体再度运转,无休无止。
眼前所见之景渐渐被汗水模糊,窦柏已然不知今夕何夕,忽然钱开一个顶撞,他闷哼一声,阴茎抖了抖,抵着钱开的腹肚吐出浓精。
钱开停下来,眉头紧皱,没多久舒展起来,他似是松了口气,慢慢从窦柏的身体里退出来。
窦柏盯着天花板,长睫微垂,呼吸浅浅,似乎未能从高潮中缓过来。
精液都射在避孕套里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外面还是湿湿的。钱开脱下这层薄膜,往垃圾桶里丢去。他站起来,窦柏的精液顺势落下来,沿着某条线滑落到他的大腿。
钱开拾起地上的衣服,问窦柏:“我能洗澡吗?”
窦柏不耐烦地挥挥手。
钱开离开后,窦柏忍不住“嘶”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做的时候那么爽,结束却那么疼。
他大呼几口气,像是想到了什么,爬起来拿过在床头柜上放的纸条罐子,从里面捏了一张出来丢掉。
窦柏家离学校远,路上的时间加上胡闹的时间,等钱开从浴室里出来,天已经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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