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放了水，往浴缸里躺。他已经发烧，泡澡无疑会加重病情，但向来只有窦柏不想做的事，没有他不能做的，即使这个限制的对象是他自己。
刚坐下来，钱开的东西就慢慢溢出来，窦柏黑着脸，伸出手指把它挖干净。
洗完澡，窦柏头晕晕地躺在床上。他很累，却睡不着。手指不小心退到后台，看见了他还没有退出的色情网站，窦柏盯着看了一会儿，关掉了它。
做爱好像也就这么回事，窦柏想。
不过，下次要戴套吧，难道每次都要射在里面吗？
停课两天，钱开也没放弃学习，或者说在家里他能更好地写他的题目。
翻出他这次小测的卷子，钱开出奇地很快就接受了卷面上的叉叉，做错题本，只是遇到比较难的大题时开始头大，用手机搜了一下，也等同于没查。
窦柏正睡着，手机的震动把他吵醒，点开来看发现是钱开发的。
钱开:[这道题怎么解？]
窦柏不知道自己勾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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