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柏眼睛一眨不眨，“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让他们叫人在门口等。”
钱开说：“老师，我跟他一起回去吧。”
窦柏懒得理，如机器人一般拉开自己的书包，象征性地收了自己的书本，然后就往教室外走。
走出教学楼，夜晚凉风习习，吹得他清醒三分。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钱开气喘吁吁，“窦柏……没拿假条，我们出不去的。”
窦柏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点开手机，径直往校门外走。
校门外，窦柏家的车已经到了。钱开忙给保安递假条，签字，跟着出来时暗暗一惊。窦柏将书包往里面一丢，坐在最里面，靠着书包闭眸休憩。
司机问他是要带朋友吗，窦柏眼睛都没睁开，说：“你家在哪，先送你回去吧。”
“那你……”
窦柏肉眼可见地不耐烦，因为生病的缘故，也发不起脾气来，“我不用你管。”
最后钱开被送回了家，关上车门，钱开只来得及看见窦柏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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