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卷长染着晶莹水珠的睫毛颤动,上扬的桃花眼儿吃力的睁开一角,眼前的视线模糊朦胧不已,却隐约可听见那带着哭腔的哽咽声。
如此熟悉……宛若那年那小姑娘在他眼前活生生带着清脆的朗音。
白衣男子张开口,乾涩着嗓子,用破碎的声音拼凑出不完整的话语,「你终於入……我梦了……这麽……多年……你都不……曾……是否……恨……我……」
说完双眼一闭,意识堕入黑暗中。
慕容华来不及细想白衣男子此话是什麽意思,眼看此人x口的伤口又扩大,他挤开小乖,从随身的药箱里拿出银针,快、狠、准的在各个x位施针,先让源源如喷泉涌出的鲜血止住後再来处理更细微的伤口。
白衣男子像是做了一场噩梦,表情痛苦不堪,光洁的额头上不只是水渍还有冷汗,他无声SHeNY1N着。
「浅浅。」
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耳边总是传了这声呼喊。
你终於愿意来我梦中了吗?多少年了,我以为你恨我恨得不肯入我梦。
「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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