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拖延不是办法,你可有良策?」

        「近日听说了一些传言,但那毕竟都是谣传,在开堂之前我会再去牢里亲自问问他们两个,顺便审视一下那个刘生生是个怎样的男人。」

        安大人短叹一声,问:「我们这样,算是包庇、护短了?」

        「大人。」范师爷微微昂首,细长的眼眸看起来更加犀利。他道:「我看徐染不是个无法辨明大是大非之人,又嫉恶如仇,或许那刘生生有其可取之处也不一定。我们只需查清真相,辨明事理,一点瑕疵又何妨。同流而不W就不是人,做人难,做好官更难,要有所取舍。那施教主逛妓院也不是我b他去的,这案是想审得慢还是审得仔细也由他人说去。会讲我们包庇跟护短的,肯定不是白水县的人。」

        安大人受不了师爷唠叨,苦笑了下点头称是。两个时辰後,又要开堂提人了。这回刘生生仪容狼狈的跪在堂下,徐染看起来发髻也乱了些,衣服有被利刃画破的迹象,於是安大人开口就问牢里的情况,刘生生脱口就讲:「我跟徐染,差点被妖怪杀了。」

        话一出口,醒木惊堂,安大人沉声一吼:「大胆,竟敢在公堂上妖言惑众!」

        刘生生睁大眼直视堂上父母官,心脏跳得又急又快,有点紧张得揪紧腿上衣料,不等安大人问话又喊话道:「我说的是实话。我们手无寸铁囚在牢里,哪有东西能把伤口和衣服弄得这样切口俐落。」

        范师爷早先就看过他们俩的状况,与安大人对望一眼代为开口说:「那也只能证明事有古怪,哪怕真有妖怪好了,说不定也是你自己招来的。关於你的传言近来还真是不少,光是昨日你入牢後,我就从三个狱卒、一个送饭跑腿的人那儿听了不少怪事。还有,别以为我没留意,你押进牢之後才咬破手指,说不定是拿自个儿的血对着什麽东西下咒作法也不一定。」

        「单凭谣言、片面之词,那都不能定我的罪。那些假药也不能证明是跟我买的。买药的人不也说了,卖药的人长得跟我不一样。」

        范师爷不冷不热轻哼道:「说得是。所以今日特地找了其他人来对质,验证一下案情。今天一早也派了大夫给你们看过,都确定没有病痛,亦无痴傻疯癫,以免你们用些奇怪的理由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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