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朝东叫道:「你们g什麽?」因为太错愕,他听到自己声音变调。

        刘生生面带怒气看向门口,一瞬间换了表情,好像见到心上人那样亮了眼、面颊光润的笑开来:「唉呀,多礼啊、客气啦。」

        刘生生笑容可掬迎上来,叶朝东一时有些脸红,後来才晓得刘生生的目标是他手里两只蟹,没留神就被刘生生接手了。刘生生笑笑的跟客人道:「叶兄真是的,徐染已经这麽JiNg壮了还要他吃蟹。不过没关系,万一他消受不起还有我。我先去把牠们放缸里,叶兄请入内坐一会儿。」

        叶朝东佩服这人的厚颜无齿,但见徐染并无纠正刘生生的意思也就不与他计较了。叶朝东等刘生生走开以後,回头把门掩实,走来跟徐染讲:「你怎麽回事?那种人怎麽让他住到这里。」

        「为了查明真教。」

        「那种人可信不得,与明真教一样古怪。你知不知道他们都说你被刘生生下符迷了神智,而且上下左右那四人为首已经向安大人提出你不适任的事。」叶朝东讲的那四人分别是李尚钧、夏承泽、顾铭佐、许天佑,各取名里一字音,与叶朝东他们东南西北相对,成了上下左右,虽各有小团T,平常交情并不差。

        徐染心里虽有想法,但觉得多说无益,因此淡淡望着叶朝东。叶朝东急了,双手cHa腰低头叹气,晃了晃脑袋说:「我晓得你有你的主意,绝不是那麽轻易被迷惑的人,可有时做做表面工夫、安抚一下底下的人也是必要手段。那刘生生算得什麽,不过是外地过客,江湖术士哪儿能过就往哪儿去,没心没肺的,你以为光靠那种人能揪出邪教的把柄?」

        「你不懂他。」徐染顿了下,补充道:「他不是过客。」

        「呵,那他落籍没有?只能住山里,不是过客游民是什麽?连家乡都待不下的人,流浪天涯,绝非正经人。自然也不可能有哪个地方肯让他久留,嫌乞丐不够多是麽?再说,你利用他也犯不着为了收买他的心把人接进家里。」

        叶朝东话说到一半忽然止住,m0了m0鼻子压低声音说:「总之我话讲到这儿,那四个起头想赶你下来,我也不一定压得住他们,你好自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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