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个人设了陷阱,埋伏了三天。我那时跟你一般大。」徐染吁了口气有些不耐烦,轻拍他的背说:「好了,趁着日头出来你快些出门,早点回来。晚点我帮你烧水。」
「噢。先谢啦。」刘生生还处在关於徐染年少打虎的惊人事蹟里没回神,有些恍惚的收好东西出门办事。
这时院里那棵乌桕树的黑果实已经有些裂开,叶子都凋零得差不多,天气越发寒冷,眼看不久就要迈入冬季。白水县近日无事,却如刘生生所言,这太平日子像个假象,竟连一般宵小夜贼都几乎没有出没了,白天仍然繁华如昔,而夜里更是安静得吊诡。
就在他们分头展开一天日程的同时,环过县中央的一条象溪漂来二十多具屍骸,人兽皆有,容貌几乎都被石头枯枝给刮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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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生生对方术所知,皆由亲爹遗留的书籍所习得,他自幼就能见鬼怪和一些常理无法解释的事物,因而总是在那堆遗物里找寻答案,兀自m0索。虽曾短暂跟过几个江湖人混日子,但他们皆是仗着略有皮毛就四处歛财作祟的老千与神棍。
因此刘生生後来谋生的方式多少受他们影响,反正亦无师承何门何派的麻烦,万一撒谎被揭破再往下个地方流浪就好,所以有许久没有享受过安定平稳的生活。
他来到白水县有段时日,认识的人越多,对这片土地的羁绊亦越深。白水县是个好地方,山明水秀,离海又不是太远,海上或陆上的商队常要在白水县经过,所以能见识不少新鲜奇妙的事物,它繁华,却远离京师重地,没有太复杂的权势、利益束缚,没有过份贪婪的气息。
他一路赶回山中小屋,心中升起对明真教的强烈敌意,这是他先看中的好地方,谁都休想跟他争,就算是那个日渐壮大的门派也不成。
小屋多日被闲置,里头家具蒙了些灰尘,他捡了些衣物及用品打包起来。接着开始拿升火用的乾草简单紮成两个人偶,把写有自己和徐染生辰的符纸贴到人偶上,又取了小碟子倒了些辰砂用以写符,在简陋的桌上摆好人偶、点了短香薰在它们身上,并在纸上加写了小红字,画得龙飞凤舞的,然後m0出一根手帕里的长发,神sE肃然低道:「徐染,这是不得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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