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生生把黑sE用金漆写字夹头发,只在小人脸上画鼻子的那张符纸cH0U出来给徐染看,问他说:「这个生辰是不是你的?」

        「……」徐染暗讶,蹙眉睇着他,面露不解。

        「你今年二十五,恰恰大我六岁呢。」刘生生习惯用轻松的语气带话,接着cH0U了那张蓝sE的说:「这张只画眼的就是我,上头是我的生辰。」

        「你才十九……」

        刘生生收好这几张纸,拍拍徐染的肩安慰道:「别担心,目前他们只针对我,因为我挑衅了他们。那也好,换作拿别人当目标,又不懂行,怕会被整得连命也没有。其中一个纸人让我想起了一个人,她近日才来到白水县,跟我一样,而且暂住於纪家。我就是要过去确认,不会让人对你做法的。」

        微风拂乱了刘生生的浏海,徐染伸手把他发丝撩开,对他说:「我不担心。你忘了我压根就不信邪麽。」

        刘生生点头回答:「那好,咳。我这就去准备。」他不着痕迹避开徐染的手转身走开几步,在走廊上回头又喊住人。

        徐染还在原地目送他,他挠了挠眉心犹豫片刻说:「徐染,我好几天没洗澡了。我发现你家没有浴桶什麽的,浴室空荡荡的,平常你都是去澡堂洗吧?我山里的小屋尽管简陋,还是能烧水擦一擦,可我现在病得头昏,真想泡热水澡……又不想去澡堂。」

        「不想去?」徐染想了下才想通,刘生生喜欢男人,却不一定习惯处在男人多的地方,何况澡堂的男人又都是袒裎相见。

        刘生生垮着肩膀,歪头苦笑:「算了,回来烧水擦一擦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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