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要这麽讲也是,可是你也稍微顾虑一下别人的心情。」刘生生汗颜。

        「关於诅咒之说,我是不信的。」徐染仍是老样子,铁齿到底。

        赵熙年擦了擦眼泪应声道:「不要紧,一切都是我的问题。」

        「不,是下诅咒的人不好,怎麽说是你的问题。年糕哥哥,我不怪你,我爹走的早,所以我感觉并不深刻,你别内疚了。」

        「生生!」赵熙年一听对方反过来安慰自己,又感动得要哭,徐染宛如局外人开始动手收拾餐具什麽的,刘生生为此翻了白眼就当徐染是路过的,又跟赵熙年说:「年糕哥哥,你安心去当和尚吧。」

        「噫?」

        「我答应你,我有生之年都会留意帮你解诅咒的方法。要是有朝一日能帮你还俗就好了。」

        「生生你真好!」

        「年糕哥哥我会想你的。」

        这一对童年结识的朋友抱在一起哭起来,徐染觉得嗅到的怪味淡了一些,走到一旁小几把薰香炉的盖子盖上。关於诅咒的事,目前无从解决,但至少刘生生晓得自己对朋友莫名的恐惧是怎麽回事,反倒不那麽紧张兮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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