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

        折腾了一阵子,两个大男人才得以睡下,只是刘生生非得侧卧不可,而且背对墙面才安心,所以只能面对徐染的方向。他其实睡得不深,心情乱得可以,这床帐充满了徐染的气息,有淡淡冷杉香气,似乎徐染也说过他身上有类似的味道。

        这是不是也算气味相投?刘生生这般胡思乱想,破晓前才真正睡熟,徐染早已醒来,只是见他熟睡不忍吵醒他,就迳自外出张罗早饭了。

        才一会儿的工夫刘生生就把被子踢开,他是被冷醒的,虽然想捞回被子继续睡,可被子整个被他踢到床下,索X起来穿衣洗脸。他在院里的井边打了些水,秋水冷冽,洗完脸整个人都清醒过来,这院里空荡荡的没有人气,周围草木本该萧瑟,却因离井不远的树换了新妆而显得风雅,金橘或火红的秋sE染上乌桕树。

        这乌桕树似乎树龄不浅,看来是年久岁深,盘踞内院一隅,秋季正是它叶子染红时,微霜未落它先红,十分漂亮,又别名虹树、木梓。树梢正结了不少熟果子,外层假皮是黑sE,还未熟至裂开,但以有不少鸟儿在树上啄弄。

        刘生生在树下跳了跳,把那群鸟儿吓跑,一转头就见徐染买了包子回来,还带了些小米粥,从主堂後门往他踱来。他看到徐染下巴、鬓颊都是青影,取笑道:「还真的天天都得刮胡子啊,也不过一晚你就能冒出胡渣子。先前我来也是看你一早就得起来修面,看来要是有妖JiNg想x1取yAnJiNg肯定是要挑你这种人了。」

        「贫嘴。」徐染淡淡略过这话题,朝人喊了声「来吃饭」就踱回主堂。徐染吃东西并不是狼吞虎咽,如果光看他细嚼慢咽的样子,会以为他真是哪户好人家的郎君,但刘生生就不懂他怎麽吃得b自己还快,一碗小米粥加两个r0U包子就结束早饭,接着撇下刘生生走去书房。

        刘生生边吃边观望前面大书房的动静,扬声问:「嗳,你忙什麽?」

        徐染没应声,刘生生起了好奇心,赶紧把剩余的粥扒到嘴里,鼓着腮帮子一蹦一蹦跳去前头凑热闹。他看到徐染在撬地砖,灰白sE的地砖刻着花纹铺好好的,却被撬出几块。刘生生之前没来过书房,他瞧见被撬砖的那区是书房里供香及花的地方,虽然有个台子在那儿,但通常并不坐人,而是在这空间留一道清明之境。徐染把那平台前方的砖拿开,从地里cH0U出一个修长木匣。

        此时刘生生感觉冷,发自本能的警觉与害怕,但他发现这GU不安不属於他,而是属於身上JiNg怪的,所以强忍住压迫感不走出书房。徐染这时将木匣盖子滑开,取出一把长剑,其鞘乌亮得好像上过一层油,他一握住剑柄,刘生生不由自主往後退,稍微腿软靠在门框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