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很犹豫。
想明白了自己的心情之後,他就在打算要不要回京去一次,不说出现在兄长面前,至少看一眼,看看他是否安好。
但是……忌惮着自己存在的人还在,一旦发现了自己,一定会全力诛杀,而兄长,皇城可不是那麽好进的,就算是出巡,也必定护卫重重,想要不引人瞩目的见到,而且不被兄长察觉,实在是难。
再说……发现了自己没Si,被骗了的兄长会是何等反应,八成会怒火中烧然後把自己关起来然後……然後怎麽样,一护不敢想下去,而萌生出了强烈的继续当缩头乌gUi的冲动。
这麽拖啊拖,拖到荷花都变成了莲蓬,他还缩在折柳庄没挪窝。
自己居然是这麽乱七八糟优柔寡断的人麽呜呜呜呜……
但真的是提不起勇气啊!
弄了个弥天大谎,害得兄长伤心yu绝……
一想到要面对兄长的怒火……
光着脚丫只着中衣,少年在宽大宛如房间的床上滚来滚去,烦恼得浑身发痛,“怎麽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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