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对於自己,是慈父,对於兄长,他首先是皇帝,其次才是父亲。
一护对兄长愧疚不已,但兄长并未并未因为他的鲁莽而怪他。
一护从此便也听从了兄长的劝告,只是徐徐图之,希望父亲看清楚自己和兄长的心X,而做出明智的选择。
但父亲坚持已见,还是成了最糟糕的局面。
父亲,你可知道,即使同样在遗诏面前措手不及,不占正统名分的兄长那当机立断的手腕和心X,依然远超於我,不需我相让,我也不是他的对手啊!
兄长他……会如何做呢?
他会来见我一面吗?
还是直接送来一杯毒酒?
而自己呢?是引颈待戮,还是……为X命好歹筹谋一回?
一护苦笑着,捂住了酸涩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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