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男子为少年整理了下淩乱的衣襟和发丝,然後又吻了吻他的腮颊,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去了——刚刚登基,还是那样的情形下登基,即使此时已然夜深,他的事情想必还是很多。
门关上了。
一护抬起眼睛,凝视着又变得空空如也的殿室。
烛火摇曳,风动帘拢。
骤然打了个寒噤。
似乎是兄长吩咐了,不久,无声无息的,殿室内就暖和了起来。
但一护却只觉得冷。
维持原状发了很久的呆,他在塌上缩起了身T抱住双膝,将脸埋在了双膝间。
震惊吗?肯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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