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子面前站直了身T,奇妙的,之前那麽多翻翻覆覆的思绪,这时候反而全部沉淀了下去,无惧,也无畏,一护仰头凝视着男子,“兄长已经是皇帝了,岂有不参拜之礼!”
“一护……可是在怪我?”
男子的手掌抚上了少年的脸颊,将他散落下来的发丝拂到了耳後,“我夺走了属於你的帝位……”
“不……”一护用力摇头,“六年前,我就对兄长表明了心意,便是今日,也并不後悔,只是兄长……那一道诏书,便是毁了,却还在人心中——你的心,我的心,忠於你的臣子们的心,这朝堂,已经容不下我了。”
“一护!”
男子突然一把将一护拥入了怀中。
淡淡的,清丽的熏香窜入鼻息,和着男子那浑厚的T息,令一护不由得茫然了双眼,“兄长……”
这般的亲密……自从兄长十六岁之後,就很少有了……
但这是定心之後一直对自己真心相待的兄长啊……血脉相连,在一起畅想着以後君臣相得,兄弟同心的兄长啊……
鼻根一酸,一护也抬起手,环住了男子的腰背,“兄长……你不用为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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