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时是搭了船。
顺风起帆,大运河船来船往,他们这一艘虽说富丽,却也并不算起眼。
好在一护也不晕船,每日里悠闲得很,就是跟兄长腻在一起,夜间缠情,白日谈天说地,也不知道哪来那麽多说不完的话,或许,有情人在一起,就算是无聊的天气的话题也滋味十足吧。
这天兴致来时,焚了百合香,拨弄丝弦,正是一曲兄长曾经手把手教的《有所思》。
男子静静倾听,听完,他露出怀念之sE,“这一曲有所思,一护从前学时,虽指法生涩,却弹出了洋洋阔朗之意,心X舒朗可喜却全然不懂那份幽回之思,这一回……内蕴说不尽的缠绵之意,倒是得了真趣,果然是长大了。”
一护飞了个白眼过去,“我长大没有,兄长不是最清楚?”
“当然,我再也清楚不过。”男子不由莞尔,“出门历练几年,果然是口齿伶俐,镇得住场面。”
“那是,不然怎配站在兄长身边呢!”
一护突然想到一个该关心的大问题,“兄长!”
“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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