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一个国小的孩子而言,未免太残忍,变相的揠苗助长,抹杀天真与纯洁的童年,只为了满足自己的面子。想到那个人前总是笑盈盈的楚叔叔,不由得心一寒,没想到人後的他是这麽残酷的人,作为教育者,说不上这种教育是成功失败,但是作为一个父亲,他是完全失格。
「一听到娘娘腔,我立刻扑上去打你,你不躲不藏只护着脸任我乱挥……看,你从小就Ai美。」刻意揶揄几下,懒得理他索X用鼻子哼两声,「几下後发现这场架打不起来就乾脆的停了,你透过指缝偷瞄几眼,确定我没有战斗慾望後直接冲上来张着笑容,被你的表情惊讶得恍神,紧接着你给我一拳。」
「好贱的小鬼!」
「现在才知道你小时候多坏?」
「不要一直提我小时候多无耻!讲你的事!」
他低下头对着我弯起双眼,嘴角带着笑意,看见熟悉的表情,心中的大石放下,楚言已经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刻意回避我。
「你问我为什麽要哭,我不理你,你就一直卢,卢到我受不了,告诉你是因为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在乎我,你说:你在乎我,我不相信,说你骗人,说就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也没有人会发现。」
他忽然抓紧我的手,把头贴的很近,近到几乎可以嗅到对方鼻息的距离,「你走上前,大力地抓住我的手,对着我露出大笑容,本来决定只要你一有举动就立刻甩开你,好躲避被脏东西丢,可是等了很久什麽都没有。你现在看着我,当时的你就是这样子盯着我的。」与他的脸只隔一根手指的距离,彷佛亲吻般暧昧,迎上对方的双眼,黑白分明,瞳孔没有一丝乱晃的痕迹。
「你告诉我,你会第一个发现,然後找到我。」他一字一句,咬字清晰,温热的气T拂上脸颊感到有些尴尬,刻意说些玩笑来缓和气氛,「原来我从小开始就擅长说甜言蜜语。」
其实关於那段记忆有些模糊,只记得似乎真的有几次看见这家伙在哭。
「我信了。」
强y的结束话题,楚言拉开面贴面的距离,用淡然的语气自顾自地往下讲去。
「忧郁症到青春期变得更严重,每天都在妄想自杀,自残或是跳楼都尝试过。有次走进厨房,脑中回荡要是Si掉就轻松了,拿起刀子准备砍下手腕时,想起母亲的脸……还有你。这个举动重覆很多次,脑中也不断思考如何断腕流血致Si,後来都没有试成,一是因为腕骨难割断,且腕静脉喷出的血Ye量不如往脖动脉砍,二来是因为我怕痛。」明明是很沉重的对话,但是听到他的理由时我却轻松地笑出来,「这样很好啊,你就是没有Si掉才能跟我当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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