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年来,关於伤口,最初受创只任由恶臭的脓疮流出,直到在小镇遇到牧师,如果没有他,自己大概一辈子都不知道原来伤口是需要清疮,是需要缝合的,多少夜里曾经哭喊着y狠狠将它刨开,眼眶流下的早已分不清是血还是泪。
私以为那些痛早已成疤,却敌不过你一句沉默。
其实我要的真的不多,我不是完美主义者,假如生命中有小W点,我们可以拿立可白抹去,若是大W渍可以用油漆大片涂抹,但是你连掩饰与撒谎都不愿意,只ch11u0lU0地任由一抹黑横躺在全白的世界。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覆盖一抹白在黑上,另一个选择是离开有你的曾经全白世界,但是後者你不愿意,前者也不做任何处理,只一昧地付出善意,偏偏我又无法以过去的态度面对你。
「恨会离去,美会留下。」可是牧师,我真的做不到,依旧做不到最无上的饶恕而遗忘,因为再接触,我会想起美好的回忆,但是不堪的记忆也会随之浮出,宛如有人将手放置在咽喉上掐着,实实在在地提醒着存在。
自大的以为,自己早已放下,但也不过是长时间缺乏某个东西,遗忘了熟悉。
一旦从回熟悉,那些矛盾油然而生。
紧捂着棉被盖着头,啮咬着双唇,阻隔了声音却停止不住眼泪如水龙头般往外倾泄。到底为什麽,我们会走到这个地步?这种最熟悉的陌生人地步。我明明很关心、很在乎对方,却别扭地以恶劣的行径回应,就像个孩子不成熟,又无法遏阻自己的行为。
你有没有想过,对我越好,我越难过?
可是离开美国後,回到只有一个人的生活,那种孤单,我也不想再T会。
也许这是为何当时在Costco遇见他时,明明难过依然留存在心中,口出却吐出那句「上车。」,无法克制自己想接近温暖的举动,彷佛飞蛾扑火,围着火光打转,汲取不属於它的T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