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点晕……可能有点中署,你帮我买回来好了。」

        「好,那我顺便帮你买些消暑的东西。」

        「……谢谢。」

        慢慢将耳朵贴在门板,听见房外人的脚步声逐渐远离,忍不住放松地长叹一口气。

        我不想让自己回避你,所以拜托——上帝,您能不能够给我多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一切……至少,让他在回到美国前,我有办法面对他。

        打开电脑,游标在朋友群里来回找寻,谁可以听我此刻的迷茫?游标最後在熟捻的名称停下,「艾l.金斯堡」,不但是我和楚言的老朋友,同时也是心理师,我现在真的好需要谘商安抚一下。

        「你在吗?如果有空的话回我一下。」

        抱着有些绝望的心情打出这段话,这家伙前阵子博士毕业,刚考到执照,目前似乎在各国研讨会发表国际期刊。听楚言说他到泰国,真是令人好奇泰国的心理学术发展,自己曾听过的发表和交流通常都是在欧洲国家,也许是我见识短浅也不一定。

        对方过没多久就回应了。

        「怎麽了?」

        「我遇到了很冲击的事。」

        「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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