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这些问题我不想回答,已经很晚了,请赶快回家,不然家人会担心。」

        我沉下脸毫不犹豫地送客,有些nV孩被吓到,有些却仍然嘻嘻哈哈地觉得我在逗她们玩、在开玩笑。这些问题很没有礼貌,可是也只是孩子,要告诉她们吗?突然想起大学时,总有些不识相的蠢货……不过,现在可不能像那个时候一样,开心ShAnG、不开心也ShAnG,或是冷冷丢下话来解决问题,毕竟某种程度上这些孩子们是金主不是吗?

        「对西方人来说,询问私人问题是件很没有礼貌的行为,老师在不开心你们看不出来吗?」

        陌生却温和的声音替我解决烦恼,是樊祈,他从门口走来对nV孩们默默地说,几个b较敢的本来还想说什麽,但是在看清楚他的长相後噤声了。

        唉,又一个孽种,虽然跟我b起来略嫌稍差……嗯,差不多差了一个小指长度吧!长大也是不可限量型,不错不错。

        nV孩们煞白了脸,连连道歉,我淡淡说没关系,也没有微笑,她们也不敢多留,赶紧离开。这些孩子们需要上一堂课,而我恰好有机会教育她们,所以不能让她们存有「侥幸」的心态,不应该的事情就是不应该,不能说不应该的事情被原谅的後,就存有侥幸地继续下一次同样的行为。

        这是一种错误。

        待人散去後,看了眼手机的时间,已经十一点了啊?莫名地心中生出一种焦虑感,明明平常回家的时间和今天差不了多少,为什麽今天却觉得自己太晚回家了?

        「凌辛?」

        熟悉的名字,熟悉的记忆,就好像谁也常这麽称呼一样。

        循着声音抬头,一瞬间有些失神,眼前的人是我的学生,樊祈。很少有学生会直呼我的中文名字,更何况是这麽亲昵地不带姓的称呼。

        凌辛、凌辛,这两个字让我觉得好像回到过去,回到好多年前,那场飞机惨剧之前,在台湾的生活,好熟悉、好怀念,身边最亲昵的人都是这麽亲昵地称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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