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件名次事情後,文人相轻在社团看到我永远都是视而不见。

        我回到宿舍房间跟楚言讲文人相轻有多机歪,楚言只拍拍我肩膀说:「这世界上最可悲的,是需要靠谎言来维生的人,因为一离开谎言形塑的世界,他们就失去了自我。」

        「你好有深度喔。」

        「跟拿着笔的你来b,真的是h瓜bJ腿。」

        「不是h瓜,是懒觉bJ腿。」

        「不要总是把大姨妈和懒觉放在嘴上。」

        「我们念的是男校欸!言语本来就很粗俗啊——」瞪着眼睛看着他,他捏捏我的鼻子,教训:「白阿姨总希望你当个绅士呢。」

        本来想说什麽,想起老妈,我扁扁嘴不说话,楚言觉得自己失言,便走过来环住我,将头埋在颈窝,在我耳边喃喃:「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我不说话,伸手回抱他,抓得很牢、很牢,好似溺水者抱着浮木,低下头沉进对方的x口说了点话,声音混浊地分不清楚是难过肢解了语言,还是闷在怀中让口气不顺。

        「你不需要道歉,是我错了。」

        短短十个字却含糊不清,彷佛梦呓,又若醉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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