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低沉的声音从我口中说出,他没有回应我的话,只有说等等他会稍微离开一下去办理出院,又接着放萧邦的古典乐,说医生表示小脑受伤尽量不要用到眼睛,多听音乐会好得b较快。
我不做任何回应,他也不等我回应,只听见穿杂在夜曲里有声门打开与关上的声音。
说来真的很哀伤,如果以前还有家人,我会告诉他家人照顾我,想拒绝他,可是和他相b我实在不愿意让其他的朋友麻烦,毕竟要求自己的好朋友守在自己身边几周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何况现在我的惯用手完全不能用,要有十几天看不见、手不能举,需要别人帮忙擦澡的情况……除了楚言以外,和我最好的安迪我实在没办法拉下脸这麽麻烦他,更别说其他的朋友。要是再早个几天,也许我会回绝他,告诉他我会请我老婆照顾我。
但是现在别说老婆了,我当下没有搧她巴掌就已经很给那个nV人面子了。
b起发现真相的难堪,这种不得不接受曾经在背後T0Ng你一刀的人的好意更令人难堪。
不知道放了几首萧邦,楚言终於回来了,沙发发出声响,他的声音从右边传来,静静地说这两天有谁来看过我。罗赛塔、法兰提亚和艾l是是最早来的,因为当时他们离我最近,在我被送上救护车後也随即开车来医院探望,陆陆续续一些熟识的朋友也有来,楚言说我左手边放了很多鲜花和礼物,是他们来探望时带的。我听着他说,发现这些名单里面没有蕾贝卡,连洁西和蕾娜都来了,可是她没有来,说不难过是假的……曾经放那麽深的感情如今却被这样淡漠地对待,心又开始感觉绞痛。
「伊凡和安迪昨天有来,但是你仍然在昏迷所以没有印象。安迪哭得很惨,他很怕你就这样挂了。」
想到安迪这位同寝四年的好朋友,我终於笑了,没好气的说:「那家伙先挂我才会挂。」
楚言也笑了,但是听见他的笑声我又不笑了。
後来出院了,楚言推着轮椅告诉我校方那边已经请两个礼拜的病假,他会带我回家休养,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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