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下楼梯的过程中,有些东西渐渐清晰起来,当伊凡说楚言是千人斩时,我就应该小心老婆会被他g引;当我对楚言的感情模式与交往历程都不明白时,为什麽我都没有去好好了解他这个人呢?他对我说「你想知道吗」的时候,我为什麽没有去了解他,去了解这个喜欢完全不顾情份横刀夺Ai的人。
一次跨两格三格的的跳下阶梯,後面有人不断叫唤我的名字,但是我没有回头,我怕我一回头,那最後仅存的理智就会溃堤。我应该是愤怒的,却做不到对楚言和蕾贝卡怒吼,我该是愤怒的,眼眶却盈满了泪水。
我的心好痛,不论是Ai情还是友情,甚至是亲情。
蕾贝卡跟楚言,真要b重量,自然是楚言b较重,但是为什麽我把我全部的信任都给了你,你可以毫不犹豫地放在地上践踏。
楚言,我真的好伤心,为什麽你们两个可以用行为这麽彻底的背叛我的信任呢?楚言,四年前,大一的时候我让你在雪中等了三个小时,後来你要求我去任何一场派对都要打电话跟你报备时,是不是已经在计划一些什麽呢?我以为我所做的那些对你全然信任的行为,是因为我们都把彼此当做重要的兄弟、重要的家人,但是为什麽你可以毫不犹豫背叛我对你的信任?
过去的一切在奔跑中全部浮现在脑中,我愤怒到流泪,却发现没有任何立场指责楚言。
父母在空难双亡後,楚言的父母带着我到美国找NN,高中、大学,他们都帮我支付高昂的学费接受最好的教育;任何用品或吃穿,我从来没用过次货,更不用说每个月生活费,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哪用得上那麽多钱,大部分的钱都让我拿去当凯子用了,他们也不曾过问。
也许,他们家大业大,只是用钱帮楚言找个伴罢了。
也许,我对楚言来说,只是一个宠物,所以他可以容忍我任何的情绪表现,那些只不过是一个宠物的任X,宠物只要心向着主人就好,也许这是为什麽当对他说我要娶蕾贝卡时,他会这麽愤怒地羞辱我,因为他可以忍受我在外面拈花惹草,但是真要离开他的时候,他无法忍受。
你是用行为来向我证明「白凌辛的心中,楚言和蕾贝卡谁b较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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