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看着他们搭的那班飞机航班坠毁在孟加拉湾,只差那麽一点就可以抵达新德里……我不断看着电视转播,萤幕上的现场连线的记者说的口沫横飞,我像是懵了一样不断地转台换到别的新闻频道,尝试要去找一台说这个新闻是误报,就像他们经常报一些艺人绯闻一样,我也不断看他们在网路上订的班机号码,希望上面的号码是错误的,也许尾码是一不是二,开头是G不是D。但是,最後全是徒劳无功,新闻放出了失事者的姓名,这件事情是真的。

        可是,我依旧感觉到不真实。

        楚言什麽都没说,只有静静地陪在我身边,在我不断转台、看着新闻发呆时替我把电视关掉,或者在我一次又一次地确认班机号码时帮我把萤幕关掉。那一夜我不知道我怎麽ShAnG的,我只觉得手脚发冷,脑袋无法思考,似乎楚言牵着我进房间,我们并不住在同一间房间,但是那夜他什麽都没说,我什麽都没说,我们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一起睡觉。

        他抱着我的头,终於开口泛着沙哑颤抖的声音说:明天还要上课,我们先睡觉。

        我回抱着他的腰,把头埋在他的怀里,仍然一句话也不说。

        直到隔天早上,我起得b较晚,旁边睡的人已经起床,我换了制服走出房间,发现厨房有细碎的吵杂、器物碰撞的声音,果然爸妈没事,新闻播的都是假的,其实他们根本没有搭上那班飞机,其实他们被公司临时取消出差,好面子的老爸故意和妈在外面住了一两天才回家——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当我踏进厨房门口时,我看见的是一个清瘦高挑的背影,那个人有着黑sE俐落的短发,身上穿着卡其sE的制服围着围裙在煎蛋……一瞬间,我眼前一片黑,身T像是失重一样靠在门框上,注意到声响的楚言回头发现我瘫软在地上,立刻关火把我扶到客厅的沙发上去,将电视打开转到卡通台,上面拨着海绵宝宝和派大星正在捕捉水母,把声音开得很大声,接着又把遥控器放到离我很远的地方。

        身T陷在柔软的沙发里,我听不见海绵宝宝的笑声,也看不见萤幕上亮h与粉红的sE调,刚脱离春天的气候带点凉意的空气x1进肺内却会刺人,我好想一辈子陷在这张沙发里,永远不要出来,等着人家来跟我说一切都是玩笑。

        当楚言端着牛N、蛋和土司出来时,他看见我整个人都陷在沙发时,放下手中的碗盘并很用力的把我拉出来,非常严肃的将双手放在我的肩膀上,说。

        「白阿姨和叔叔……已经离开了,早上我接到电话,已经证实——」

        「不可能!」

        我发疯似地大声对楚言咆哮,他始终一言不发地忍受着我的怒火,双掌捏着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在隐忍什麽,等我回过神,看着他,才发现他的眼眶和鼻子有多红,嘴唇一直在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