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堆叠的能量找不到发泄的口子,折磨的每一寸骨头都痛起来,封野紧闭着唇皱紧眉头,浑浑噩噩的的忍耐身体深处不知从何而来的剧痛。

        脑袋里明明灭灭,斑驳的画面纠缠着,好似还能听见有人压抑的哀求?

        悄无声息的血脉洗涤持续了十几年,终于在这一日发生了质变。

        昏迷的封野不知过去了多久,耳边才缓慢响起嘈杂的说话声,好像有很多人在他身边来来回回,再不久,就是手臂上微微的刺痛。

        他手指颤了颤没有醒来,呼吸却波动几分。

        跪坐在他床边抽血的医雌小心翼翼如临大敌,紧张的连身体都僵硬起来。

        纵然他为雄虫保护机构工作,有很多可以见到雄虫的机会,但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有活力的特殊雄虫。

        他甚至差点就把一只少尉军雌操坏,那位长官一身的痕迹和味道,足以让每一个看到的雌虫嫉妒成狂。

        而且即使他带着面罩,若有若无的信息素依旧在侵蚀他,忠心耿耿的为雄虫继续寻找交配的伴侣。

        一个毫无性生活的处雌,几乎轻而易举就湿了裤裆。

        湿着眼眶忍耐,手里的血检样本终于采集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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