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彻底照进来的一刹那,林暮言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了,他绝望地看着眼前大敞的门,肉棒终于不受控制的痉挛跳动两下,尿液此刻竟然汹涌着挤过了堵塞其中的尿道棒,淅淅沥沥连绵不绝地尿了满地都是。
黄色的尿液汇成一滩流地满地板都是,一双高跟鞋出现在尿液的尽头,林暮言凄惶抬头,泪水顺着惨白却带着潮红的脸颊流到下巴,他哽咽着扑倒在主人怀里,已经完全丧失控制的马眼还在张合着从尿道棒的缝隙处挤出尿液来。
“呜呜呜,主人,唔,呜呜。”
“姐姐,我好怕,呜嗯,我以为,呜呜呜我以为是别人。”
“怎么办,呜呜,它,它坏掉了呜呜呜呜。”
林暮言崩溃的钻进主人怀里,压抑许久的泪水伴随着刚才令人窒息的恐惧感爆发出来,山洪一般冲垮了小狗脆弱的内心,刚刚那一刻他几乎绝望到想要死去。
女人将他拥进怀里,也不在乎那根还在滴滴答答失禁的肉棒弄湿了自己的衣服。她温柔地将小狗的脑袋埋进胸口,柔软的胸脯像妈妈的怀抱一样具有安抚人心的力量。
女人低声轻哄着怀里破碎的狗狗,关上储藏室的门将灯光隔绝。
昏暗的房间和主人熟悉的怀抱与气味安抚了林暮言,他哽咽着在主人怀里扭来扭去,将泪水汗液抹了女人一身,简直是大逆不道。
“宝宝乖,是主人来了,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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