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子嘬着他的胸口,把他一把掀翻在软座上,不管不顾地开始动。
肖途被顶得仿佛要断了气,他一边尽力张开腿,方便纯子的进出,一边咬着手腕,不想发出声音。
纯子一直按着他的小腹,充涨感更甚,肖途难受到有些反胃,他仰着头,脖颈绷出锋利的线条,眼泪止不住地在流。
如同失水的鱼。
纯子俯下身,温柔地亲吻他的额头,然后是眼睛,脸颊,嘴唇,侧颈。他浅色的泪痣。
“别哭,我会轻轻的。”
我的玫瑰啊。
别哭。
――
后来肖途在看书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标注下有一行钢笔写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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