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和舌头像小逼里的软肉一样随着抽送摩擦着茎身,口水则如阴道深处的水一样淅淅沥沥不断流下,连口腔和咽喉深处为了攫取所需的氧气不时的吸吮都像极了穴肉的绞动吮吸。
南城越顶越控制不住力道,想法也变得疯狂。
谈峥的嘴和逼一样都应该被堵住,被他的鸡巴堵住,他的嘴就是另一个喜欢被他操的逼。
“唔……”谈峥的脸颊被顶得不断鼓起,口水从嘴角溢出。唇角又酸又麻,上颚都被蹭得木木的。刚才闻起来没什么气味的腺液因为越发浓烈的涌出变得有些腥膻。
可喉咙却像是在渴求这液体一般,缩动着用力吸吮。
“嗬嗯……”南城腰间一颤。他向上顶操时谈峥的脑袋突然下压,鸡巴一下撞进了他的喉咙。
南城绷紧脚趾,不敢再动。
谈峥急喘了几声,上下摇晃起脑袋。
他动的幅度不大,龟头卡在喉咙中被喉头的肉软软挤按着,已被撑成了鸡巴形状的嘴唇含裹着茎身吐出去一点,再把那一点吸进去。
谈峥微微挺着腰,屁股翘着,手按在南城阴囊和大腿上。摇晃着小小的脑袋,一下一下吃着他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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