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峥却瞪起了眼睛:“你来之前就想让我给你……”眼神狡黠。
南城配合地抬腿颠颠他:“给我干什么,没听懂。”
“给你舔鸡巴。”一句话说得正义凛然。
南城笑着又颠颠他:“对啊,来之前就想好了,快舔。”
谈峥拧了把他的大腿,握住涨硬得更加厉害的那根鸡巴:“就是爱听这种话是不是?一说就兴奋。”说完埋下头去。
早就涨得难受的鸡巴被纳入湿热的口腔,南城忍不住扬着脖子连声粗喘。他撑起双肘看着趴在他腿间的人,感觉整个人都在发飘。
没错,他就是爱听这种话,更爱听这种话从谈峥漂亮柔软的双唇间说出来,最爱的当然是他一边说着这种话,一边用身体满足他,被他按着狂插,或像这样含着他的鸡巴。
“哈嗯……”南城控制不住地挺身往他嘴里送,身体抬到一半又担心动作太粗鲁弄伤他,忙努力压下动作,按住了谈峥的头。
活了16年,南城第一次觉得自己一下子得到了太多,并因这得到开始害怕失去。
龟头太过硕大,刚刚含裹到冠状沟嘴巴便已被撑满。谈峥唔唔嗯嗯地喘着气,本能的吞咽反应把马眼里流出的水吸了进去。他用力一咽,没有收好的牙齿在茎身下方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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