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高亢嘹亮,树叶偶尔沙沙作响。耳边一刻不停的吵闹声逐渐融入一切的背景,让人恍惚觉得置身于辽阔空旷的静谧荒野。
风停止了吹,空气仿佛也停止了流动。南城感觉好像在一瞬间触摸到了永远,一切都会这样原封不动地持续下去,他将永远置身此处,永远是一个独自的人。
南城眨眨眼。
真不甘心这样的永远。
阳光越发斜下去,天色开始变得昏黄,南城站起身,拍拍屁股,回家做晚饭。
淘好米,放进锅子,取好水,让米粥在灶上煮着,择菜洗菜。
天气热,屋里坐不住。暑假后,外婆让南城帮她把缝纫机搬到了较为通风的大门洞下面。
路过的邻人正停下来与外婆说话:“还忙着呢?还能看得见不?你这眼神真好,我现在眼花的啊,连针都穿不上。”
“锁完这个裤边就收摊,人家急等着要。我这眼也不行了,天稍微一黑,就瞅得难受。你这是刚从菜地回来?”
“对啊,老宅子那里辟出来的那点地。原来想着能省点菜钱,结果还不够折腾的,光浇水就没少费劲。今年天又旱,前阵儿撒的菜籽大半都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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