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一支烟,打开了录音机,在滋滋的运转声,听见了男孩留在世间的声音。
·······我知道我犯下的罪行被碎尸万段也不为过,请将我的器官,我的眼角膜,我的一切都赔偿给受害者家属吧,对不起。
如果最后还能剩下一点骨灰,哪怕是一点,能洒在有蔷薇花盛开的地方吗?如果可以的话,非常感谢,我会照顾好它们的。
这是一封遗书。
他却说:只是胡言乱语罢了,交给谁都行。
在恶臭的土壤上绽放的花朵知道自己没有未来,唯一的心愿是成为其他花朵的肥料,匍匐在地的脚下泥。
陆冠清····
在法庭上面对受害者家属恸哭和痛骂中沉默不语的你,从未向任何人示弱和忏悔过的你。
是否在无人处,在黑暗里,做过一个在蔷薇丛中醒来,所有事情还未发生的梦?
只是知道那不可能实现,所以缄默于心,只能诉述于录音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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