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柔了声音，用双手捧着对方的脸，与那双曾经如小鹿般纯净温良，此刻却充斥着混乱和痛苦的棕眸对视着：
“还记得我上次怎么说的吗？我让你再试一次，你试了，结果不是很好吗？玉儿，你不低贱，你的存在对我来说很重要。”
嗓子的瘙痒越发的严重，他咳了两声，放下捂嘴的手，掌心里是触目惊心的鲜红。
很好，等今天的事情结束，他弄死那个姓孙的。
他心里暗想，不着痕迹地把血丝蹭到沙发边盖着的白色蕾丝花边上。
秀玉得知自己身世也不过一天，话疗后慢慢地缓了劲，手里的凶器咣当一下砸在了地上。
秀母半靠在墙壁上，麻木地看着这一切，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眼里冒出两束状似鬼火的亮光。
她像是觅食的毒蛇悄无声息地趴在地上，伸手去摸那把沾着血渍的羊角锤。
秀父发现了妻子的动作，嘴唇蠕动着，但最后什么话也没说，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抓着锤子，往齐玄不设防的后颈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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