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我真的以为爹爹会活活掐死他,我跪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可是仇子梁还是松手了,齐焱咳喘得面色绯红,雪白的身体也变得水粉滑腻。
仇子梁冷冷地看着齐氏世代君王的牌位,仿佛在挑衅这些泥糊的木头。帝王又如何,他偏要当着齐焱列祖列宗的面凌辱他。
木马不知疲倦地摇动着,齐焱像一条母狗一样趴伏在马背上扭动着屁股,让硬具在甬道中贯穿。花蒂被磨得有葡萄大小,殷红的穴肉被扯带出来软软地耷拉着,渗出血丝混杂着淫水滴落在地上。
哭吟声渐弱了下去,齐焱的身体仿佛化作了一滩春水,挂在木马上摇来晃去。木马嘎吱作响的声音在空阔的大殿里回荡。
“烟织,什么时辰了?”
我看了一眼殿侧的漏刻,应答道:“回爹爹,丑时三刻了。”
仇子梁睨了一眼昏沉欲死的齐焱,将机关扳了回去,大殿才彻底安静下来。
“你看着他吧,爹爹累了。”仇子梁的声音轻飘飘的,让我差点以为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等我抬起头时,他已经离开了大殿。
我这才起身,走到齐焱跟前细细打量着他的身躯。当真可以说是惨不忍睹,破败如絮。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不过我劝你不要自作聪明了,你连自己都顾不好,还想顾别人么?爹爹已经派人杀了曹郁,你越想要什么,就越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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