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零散的回应声中。
他带上帽子,跟准备重新低头投入劳作的人点头示意,零零碎碎几人离开往营地的边缘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需要来点烤肉吗?小可怜们?”身材火辣的女郎笑着端着盘子站在某处帐篷前高声询问。
“娜塔莎小姐,”麦色皮肤的少女拉开厚重的门帘将她迎进来,双手合十弯起眼睛说,“隔了老远就闻到蜜汁烤肉的香味啦,刚刚还说馋死了,您就来啦。”
她不加掩饰的喜悦之情跃然于肢体语言上,牵动到伤口又忍不住垮下脸来小声哎呦一声。
“太谢谢诸位对我们的照顾了,”黑发的男人坐在床上,面色苍白,似乎是还没有恢复多少力气,略微有些吃力的道谢,示意同伴把一袋子钱币递过去,“略表一点心意,还请收下吧。”
“唉,不用这么客气,统共也不值多少钱。”不知何时跟随进来的老枪手笑着推拒少女递过来的钱袋。
听到他这句话,本来弓手红润的小脸上顿时浮上一丝不明显的惶急。
他们四个都有伤在身,在营地这种地方,话事人就是土皇帝一样的存在,完全可以找理由趁人之危要求他们支付各种费用,现下忍痛主动割肉还可以当作缴纳保护费,寻求一个疗伤期间安稳的庇佑。
如果对方不收,意思无异于是打算袖手旁观,哪怕有心思不正的人前来“打秋风”,他们也不会插手冒险者之间的争斗。
当然获胜者多少也会上交一些钱财来打点,隔岸观虎斗又不会落得坏名声,自然是一件美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