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也没别人愿意买了。”一个带着帽子,脸上满是红褐色雀斑的矮个子男人问道。
如果只是失去了侯爵,只要贵族们尚且沉溺于“梦境”,风声一过,不愁没有瘾头大的来铤而走险,甚至不像之前被威胁垄断的时候,他们可以让买家竞价,能卖出更高的价格。
可如今整个王都都对这种相当于是慢性毒药的东西避之不及,手上扣着精灵在古森中周旋,简直就像在狼窝里叼走幼崽一样,用来遮掩气味和踪迹的阵法也是侯爵给的,再好的阵法迟早也有磨损的一天,就像定时炸药一样随时会把人炸的连渣都不剩。
“只要东西好,就不愁不能捞一笔。”枪手深深吸入一口辛辣的烟草,眯起眼,烟雾从他鼻腔内流出。
“你说的简单,圣托里现在可没人敢要了。”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抱臂,重重的从鼻腔里喷了口气。
“我们可以卖去泽西,卖去祁兴,”说罢他好像想起来什么一样,转头叮嘱,“告诉乔森他们,收敛点,不然别怪我没打招呼了。”
虽然他们没把异种视作生命来看,以往的话,容貌漂亮的精灵用来发泄一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和欲望当然无关紧要,就是四肢残缺只要还有一口气在,王都那位大人就会照单全收,但是现在要靠它们漂亮的皮囊和完好的器官来卖钱,那就不一样了。
弄残废了一头跟把钱从大家的钱包里往外掏没什么区别。
团队里就是有几个人,性格暴戾,平时就不太服从管教,由他们押送的精灵,往往在路上要多折损两三个,如果不是手下实在是缺可以用的人,他也不会容忍他们到现在。
与其跟做事谨慎小心的阴谋家打交道,不如选择头脑简单易控制的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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