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钟爱的孩子,神命定的子女,你做的很好。”教皇抬起已经萎靡干枯,好像即将出现裂缝的手,手指上的红宝石在光线不好的室内暗沉的现出。
“为神抹去其脚下的污渍,是祂忠实信徒的不二荣光。”约书亚低下头去,几乎能感觉到领口的金属制品碰到自己的下巴。
“为祂献上祭品,自然也是吾等义不容辞的责任。”老者抬手摩挲自己的手指,抬起手来示意台阶下的人走近。
“…”约书亚沉默着维持着跪拜的姿势,片刻之后僵硬的站起来,一步一步往上走去,后面两侧的人视线若有实质,压在青年已经长开的肩膀上。
“是,我的荣幸。”约书亚强迫的撬开自己的嘴,但是上下牙关好像被麦芽糖粘住一样,不受控制的往回拉,几乎可以听到牙齿不断的磕碰发出的咔哒声。
蓝色的眼眸缓缓对上挑高的穹顶,白金色的长发散落在讲台上,衣领开襟处的扣子被一颗一颗挑开,露出如同上帝亲手雕刻出像大理石一样完美的肌体。
可惜大理石是坚硬的,并不会被刺穿。
如同被献祭的羔羊一样,看到老者拿出一根尖头是深红色的中空钢管时,蓝色的眼眸中还是不可控的流露出恐惧。
咯吱,咯吱,羔羊的四肢都被摁住,不受控制的抽搐着,铁摩擦着血发出让人牙酸的声音。
好疼啊,好疼啊,浅色的发根被汗液浸透,线条优美的脊背几乎要被从前方破开,他避无可避,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胸口处流去。
像胸膛被抵在玫瑰刺上的夜莺一样无力的手指抽搐,跟十字架上表情祥和被贯穿的雕塑对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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