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刚把“转化中”的身躯修复了大半,本来病怏怏的在床上,闻到对方经过的味道。
像狗一样追出来,然后什么也不做,现在又回府了。
该不会是脑袋被打傻了吧。
管家脑子里又出现昨晚的情形。
脑袋支离破碎的魔物,在房间内“场”的力量散去之后,一团糟的肉沫自行蠕动着,恢复着,组合在一起,逐渐把男人的面貌恢复过来。
咕唧咕唧的声音没有节奏的响着,像是有人把脚伸到水沟里踩动,又窸窸窣窣带着活物挪动的声音,男人白皙赤裸的胸膛被无数密密麻麻的肉须勤奋的铺上类似血肉的东西。
“呼…呼…”像是破来漏风的管道一样,躺在地上的魔物喉部发出吃力的喘息声,深红爆裂的眼珠也被组装好。
“大人,您没事吧。”头发花白的管家凑近查看,眼底带着些许贪婪。
魔物之间可没有什么忠诚可言。
假如…可以吞噬掉这位大人……
苍老浑浊的眼球激动的转动着,七上八下,底下的魔物快按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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