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祝圣节,早在前一天圣托里各处都拉上了红绿色的条幅,伴随着欢声笑语,过节的喜气洋洋充斥着整个王都。而今天更是有着圣殿的圣子大人主持的巡街,届时在巨大的游街花车上会有身穿白色薄纱的曼妙女郎将祝福过的铜币,鲜花和圣水洒向旁边的民众。

        而圣子大人会端坐在帷幔垂下的最上方,吟诵光明神的教义,代行神的旨意,将神的光辉洒向大地。

        人们都在街道的两边等待着,甚至还有人伸出帽子准备等下装个钵满而归,推推攘攘的人群快活的人头攒动,笑闹声和礼花的爆炸声震的人耳朵都要聋了。

        “呃嗯…”这样的环境下当然没人能听到高处传来的男人饱含隐忍和欲望的喘息声,如果有人可以窥透纯白厚重的帷幔,就可以看到令人大跌眼镜的一幕。

        高大挺拔的男人上身衣物还算完好,但是下身已经完全赤裸,打开的两腿间,衣着完整的高贵圣子正伸出手拨弄对方被戴上可怕淫器的肉根。

        维克此刻被下半身传来的快感,痛觉和尿意快憋疯了,白金色的金属棍贯穿了他的马眼,甚至深入到了膀胱口,顶开了本来不应该进出的肉口,深入到那块柔嫩的肉泡内搅动满腹的尿液,膀胱已经涨到了原来的两倍大,此刻在腹腔中随着马车的运动在沉重的跳动着。

        “啊啊….”小麦色皮肤的男人仰头,线条流畅的脖子上喉结上下剧烈的滑动着,明显是受了什么刺激,往下看,刚刚还在玩弄肉根的柱身的漂亮的素手已经摸上男人饱满嫩红色的龟头,正在拿指腹拨开含着金属棍的马眼,小口内侧一圈略微红肿的嫩肉露出,便被洁白的指腹刮弄起来,剧烈的刺激让男人扭腰挣扎起来。

        “约….约书亚…嗯!”黑色的眼睛都被水雾覆盖,维克根本看不清楚自己的恋人,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知道他们还在外面的他祈求对方,“别….别玩了啊啊…”但是只换来对方加重手上的力道,刺激着他好像被捞上岸的鱼一样挺动自己的精壮的腰肢。

        年轻的恋人不知道从哪儿学来那么多折磨人的把戏,从昨天早上开始勒令自己戴上贞操锁,不知道把钥匙藏哪儿去了,现在两天一夜没有排泄,而且马眼和尿道被异物不停刺激着的男人感觉自己快到极限了。

        “难道维克想我现在帮你把贞操锁取下来吗?”心知面皮薄的男人不会答应,约书亚一边坏心眼的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像大猫一样俯身下去舔咬男人肉实的耳垂,“到时候维克会在大庭广众下失禁哦,下面的人会不会闻到控制不了自己随地小便的狗狗的尿骚水味儿呢。”

        “呜呜….”被对方下流的话语刺激到的骑士张嘴呜咽着,身材高大肌肉饱满的他被高挑的恋人死死压制住,知道他快要到了,对方毫不犹疑的狠掐一下男人红色的龟头。

        “!”维克睁大眼睛,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精液逆流的快感和痛楚让他脑子都死机了,白光在脑海里层层叠叠的乍现,过量的快感刺激着老实人脆弱的神经,他居然像被扼住声带一样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肉感的嘴唇张开,斜斜的吐出深红色的唇间,完全是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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