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郑景轩可没好日子过了,被退货可是奇耻大辱,本来就一堆人不待见他】
【姓郑的现在气焰灭了不少,地位也降了,怕是以后再也嚣张不起来了,恶人自有天收,咱这算是出了口气,怎么样爽吧?】
祈霂没有感觉到爽,他只觉得恐慌,一种兔死狐悲的恐慌。
原来…原来被买走还能再被卖进去的,他…他也会被送回去吗?没有新鲜感了,没有伺候好金主,这些都是理由,那陆西沉什么时候会厌弃他。如果陆西沉嫌他伺候的不好,会舍弃他吗?
他冷不丁想起昨晚陆西沉提出一起睡时自己忸怩又略带拒绝的样子,心里一紧,学长…不会生气了吧……
祈霂心里有些懊恼,虽然他不止一次的告诫自己,不要再心存幻想,自己如今的身份是够不上陆学长的,但与陆西沉的相处中总是不自觉的羞怯,仿佛自己还是当年那个暗恋他的小学弟。
【哎,祈霂,你和陆家少爷相处的怎么样?】
相处?多年不见,再见已是物是人非。何况他们才共处不到三天,这几天他多半还是在睡觉,实在谈不上相处二字,更别提什么怎么样了。
半晌,祈霂慢吞吞打字:【就那样吧,他白天要工作,晚上才回来,一天见不了几面】
那边的杨嘉嘉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从文字中都能感受他的急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