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对,没说你错了。”周泽认同地点点头,拽着李寄递毛巾的手腕,把青年的上半身拉到膝盖上,“但没教你顶嘴啊。”

        “诶!”李寄刚挣扎了一下,便被一巴掌拍在屁股上。

        “还要顶嘴吗?”

        周泽漫不经心地说,顺手拉下他的裤腰,露出光洁圆翘的臀肉,暴风骤雨地给了一顿清脆响亮的“教育”,打得皮肉泛出均匀的浅红,才把人推起来。

        这种程度的拍打并不太疼,但十分羞耻。刚才那个角度,李寄的整个屁股都暴露在周淳面前,在病房里被小孩子似的教训,李寄从脸红到耳根,却又不敢抗辩,讪讪地把裤子穿好,绕到了床的另一侧去。

        周淳声音低哑,莞尔道:“又欺负阿寄。”

        “欠的。”周泽接了李寄手里的湿毛巾,一边抹脸一边叹气,“死犟着不肯休息,要不是你没醒,昨晚就打他一顿。”

        李寄心有不甘地撇嘴,你还好意思说别人不休息?

        周淳出事的消息早在昨晚便传遍了X市内外。

        彼时,没人知道他的伤势有多严重,各家心里都有不同的期待——有人盼他侥幸无碍,有人盼他救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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