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深……黎深……”
你捧着他的脸,望着他的双眼说:“黎深,我爱你。”
黎深出神了一瞬,闭上双眼,脖颈青筋暴起,已然是极限。他猛然一顶胯,肉柱昂扬着在你穴内贯穿到底,早就被精液充斥得肿胀的性器终于在马眼张开的那一瞬任由滚滚浓精射出,喷射在女孩的孕育生命的子宫里面。
黑暗的卧室炸开大朵大朵的冰晶茉莉,床头、窗沿、书桌、墙角......冰晶生长又破碎,爆裂的噼里啪啦中,你听见了宛如旷古野兽的嘶吼。
黎深持续的顶胯将颤抖不已的硬器一下下插入你的子宫,他掐着你的脖子几乎令你窒息,腰胯因长时间的剧烈性爱抽搐不已,抵着你的耻骨碾磨你的阴蒂将刚刚高潮后的你不断再次推上极限。雪花纷纷扬扬的落下,无穷无尽的茉莉盛开,两具做爱到极致的肉体在漫天飞雪中触及了永恒。
滚烫的湍流在你宫腔与穴内乱窜,又汩汩从你穴内流出,你浑身瘫软着被黎深抱回床上。你的穴道仍在抽搐,开开合合的吐出白浊,黎深想要为你清理,指尖刚一碰到你凸起的阴蒂,快感就如炸开的电流冲向你的四肢百骸,仅仅是轻微的触碰你就抽搐着再次高潮了。
几番下来你大口的喘息,眼角滑过强制性高潮的泪水。你魂不守舍的蔫在床上,下体时不时的弹动着,喉咙里断断续续的抽噎。
不知为何这样的你令他更加难以割舍,内心的困兽仰头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他怎能放任这样的你独自一人躺在这里。
黎深将你圈在怀中,任由你下体流出汩汩白浊沾在他身上,反正你们下身生殖器一片早已黏糊不堪。黎深用指腹沾过黏液涂抹在你的阴蒂上,每每刮过你就颤抖一次,许多次后你开始啜泣,一边呻吟一边啜泣,说你永远不会忘记今晚,说你要报复他,将他绑在手术椅上玩到他哭着顶胯求你给他,再一次一次的让他高潮榨干他的精液让他爽到一看到你就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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