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下颚一低,垂了脸庞。
满头黑发未束,如瀑滑落披散肩背,几分落寞与颓然。
这模样就像是在呼唤他的手去给予安慰性地抚摸。纵然刚才的爱抚被避过,可看对方像是难受,他便再生不起气。
“怎么了?”那张脸因为这姿势愈发显得俊美瘦削,纵然不言不语,不令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可他简直光看着这样子都有点心疼,收了手哑声问:“怎么……是真因为我挡你就难过?突然这么想看荷花?夏季还长,又不是以后都看不到?”
“庄主以后都准我看吗?”“当然。”
“哪天惹你生气了,你也放我出来看?”
他拿不准大师兄的心思,一时默然。
说高兴,似乎也没有,说不高兴,最起码今天肯对他笑。
真想在今夜做什么,看着这副模样的大师兄又实在舍不得再做什么,也深怕对方如此难得的态度被毁了。“你想看就能看。”
他退而求其次地柔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