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断断续续的说着话,语气中满是委屈和歉意。
“你,怎么在这里?”
而下一刻,汝漓却将她环住自己腰的手推开,皱紧了眉头。
黑暗中,仅有从窗缝间照进来的月光有能让人隐约看清屋子里的摆放。
他低头,却似是能看见她那张委屈巴巴的小脸落泪的模样。
“我,我害怕……汝漓,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是太子,是他……是我有求于他,所以今日才来寻他……”
慌乱的话语表明了此时她有多害怕。
害怕?
与黎练同处一室的时候就不害怕吗?
想到这里,汝漓的心即使再软,都还是冷了声音说:“白施主,你在我这里不妥,我还是送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