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后,卞泰隆搂着单静萱温存了好一会,待到真正云收雨歇,单静萱穿戴整齐,玉容回复雍容清冷,带有一点抱怨意味的娇嗔道:“死鬼,以后不能再这样了,竟把我弄得什么尊严都没有了,倘若让派中诸人察觉到这样的动静,我还有什么脸面去管束门人啊。”

        卞泰隆看见单静萱眼波流转间竟蕴含着一丝冷意,心中一凛,立刻赔笑道:“呵呵,我看雪茹这丫头把你弄得如此生气,便想弄点新鲜的玩儿让你欢喜,倘若你真的不喜欢,我下次不这样就是了。”

        单静萱横了他一眼,道:“记得就好,算你啦。”

        卞泰隆暗道:“要想压着这样的一派之主还真是不容易,这婆娘明明是喜欢着自己,但倘若要她放下尊严处处屈就,那就碰触到她的底线了。把她操爽的时候还好说,一缓过劲来就这样那样了。说到底还是自己实力不够,倘若自己有超越三大宗师级数的武功或是一统天下的势力,就算让这看上去高贵矜持的女人舔我的屁眼,她也绝无二话。”

        卞泰隆倒也不怎么郁闷,想他穿越前曾有过更难堪的经历。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靠着他的提携,从一个农村姑娘变成了大都市里交际场里的白天鹅。但没想到这天鹅却趁着机会攀上了朝堂大员的高枝,为了成为人家不知道第几房的姨太太毫无犹豫的把自己一脚踢开,卞泰隆对这些都看透了。

        实际上,穿越前的卞泰隆也不是什么好人,能够在三十多岁白手起家名成利就,混到朝堂大员座上客的位置,多少有点见不得人的手段。

        他中学时特喜欢一个女孩子,但那女孩子却对他不屑一顾,跟了另外一个家境较好的男孩。过了差不多二十年后,卞泰隆发达后还念念不忘报复自己的初恋,他用手段引诱那男人经济犯罪并把其送到监狱。等初恋情人得知情况后来央求自己放过她的丈夫,便趁机连玩她三大件,最后更在她的面前为她才十六岁的女儿开苞。卞泰隆把那对母女花狠狠的玩了一个月,最后才放过了她们。

        什么相貌,爱情,性能力到了关键时刻都是虚的,男人想要让女人跪舔最重要的还是地位和实力!

        卞泰隆轻轻的抚摸着单静萱的秀发,心中却邪恶的想着:“这对母女花的素质可比那对高的多,时机成熟了定要让她们母女并排趴在榻上,翘起屁股,呻吟着让我轮流操弄,这才不枉我穿越者的身份啊。”

        想到此处,卞泰隆大体上定下了今后的行动计划。还有三年的时间大唐的故事才正式开启,就让我用这三年的时间未雨绸缪,以后君临整个大唐吧!

        在东溟派的船上逗留了几日,卞泰隆便辞别了单静萱母女,返回阴葵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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