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泰隆用力猛干几下,把单静萱干得全身颤抖,大声娇吟,仿佛要到达顶点一般,然后突然把肉棒抽了出来,“啊!死人!你为什么抽出来?”
本来马上就要到达高潮的单静萱突然断粮,急的她脸蛋通红,猛摇屁股希望肉棒的继续侵入,卞泰隆淫笑道:“哦,仙儿急什么呢?你想要什么就说出来吧,”
边说边用手指揉弄着花房上那已突起的小豆豆。
单静萱被摸的直打哆嗦,肉洞儿更是痒得厉害,颤声道:“你这死鬼欺负人,人家要嘛,还不快来。”
卞泰隆用棒头轻轻的点了一下肉缝,笑道:“哦,是要这个东西,那你要说出来才行啊,大声说出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天可见怜,单静萱三十多年的生命里都是端庄守礼,哪里说过这些下流话。
只见她那清丽无伦的脸蛋涨得通红,张开小嘴嗫嚅了几下,想说却说不出来。
卞泰隆见此,便用了心灵叩问的技巧,加重语气沉声道:“快说!”
单静萱已经兴奋得有点迷糊了,闻言一惊,全身一颤,不由自主的说道:“我要鸡鸡,我要鸡鸡插进来!”
啪!话还没说完,卞泰隆就大力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怒道:“什么鸡鸡,这叫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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