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带的衣服这么少,已经变冷了,等下你想吃什么?”关珈禾坐在宋承安身旁,没有给出他想要的答复,只是单纯出于一个长辈关心他的角度,说出了这些话。
“为什么不能回答我的问题呢,你为什么要帮宋家人来安排我的人生。”宋承安看着这个好像总是置身事外的男人问道,他有些不太懂关珈禾的逻辑,这个在自己眼前自慰过的Omega,有什么立场来教育自己的感情问题。他有些轻蔑的继续问道:“你就喜欢这些吗?你大概是喜欢的吧,要不然怎么能够忍受他们对你这么随意的安排。还用的上可怜巴巴地来跟我说,宋应天娶你就是为了容得下我,我看你明明也就很享受这么扭曲的家庭啊。”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的呢?”关珈禾并未被宋承安激怒,在他看来,对方只是个幼稚的小孩罢了。
宋承安被对方这不冷不淡的态度刺激到了,“哈哈,难道一脸寂寞幽怨地躲在家里抚慰自己的不是你吗?还是说,你就能轻易地当这种事情没发生过?”
“是啊,我就是能够轻易地当这种事情没发生过,不然你以为我会怎么做?求你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吗?”关珈禾还是一脸笑意,“不要把你这些不痛快撒在我身上,没用的,我就是个丝毫不在意这些的人。你信不信我现在都可以当着你的面脱了裤子开始玩弄自己啊?”
宋承安原本因为愤怒而通红的面庞瞬间有了些难以置信的神情。
关珈禾随后步步紧逼,“什么安排不安排的,你能在当下找到更好的选择吗?你以为自己高傲地拒绝这一切就是正确的选择了吗?你是不是以为你那样做,人家就不会离开你啊?少把自己想的那么伟大了,你这幼稚又自以为是的蠢货只是用愤怒来掩饰自己的无情罢了。”关珈禾还有没说出口的话,宋承安这么无情就像他那个父亲一样。血脉里的劣根是洗不清的,这两父子恶劣的性格简直如出一辙。
“我这么么无情的人都没办法像你一样,忍辱负重地接受这些,少在我面前立威了。”宋承安比关珈禾更高一些,他仍保持着俯视的姿态,他实在不知道关珈禾哪里来的从容,总是能够毫不在乎地说出这些话来。
“我怎么敢在你面前立威啊,我说句难听的,指不定以后你继承了家产,我还要仰仗着你过日子呢。”关珈禾就当宋承安是分手了心情不好,没打算跟他计较这一茬,“别生气了宋大少爷,以后要想过得舒心啊,就别老有这种忍辱负重的想法。我没有,你也别有。你也不想想宋家这么大的产业,多少人都盯着呢,你越是心气不顺,就越有人给你挖坑。”
宋承安就是很讨厌关珈禾这一套,总是轻描淡写地装作清醒的样子,“那你当时就不知道这一家子都是火坑吗,你还往里跳。”
“我不知道啊,我那时候想着,没准你父亲真喜欢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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