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掰开我的腿,湿滑器物挤进我的穴肉,他眸中冷冷清清,看不到我的影子。
闭合的穴口再次被撑开,我觉出难耐,只能咬唇忍住。
穆洵安便轻声在我耳侧,“该说她聪明还是蠢笨,以为区区把戏试探,就能摸清我的心思,我是没有听她的话毒杀你,不是因为舍不得,而是不想任凭我的私物受他人指使。”
他抬起我的下颚,让我看不远处挂幅在墙上的美人图。
美人含羞带怯,最是平常的画法。
他的声音却寒气森森,“好看么?盛帝当庭斩杀宣公长子,我便命人剥了他姬妾的皮,绘成画卷日日挂在房中。”
我盯着那美艳迤逦的画幅,冷不丁打了个寒颤,他便轻拍我的背,安抚让我莫要害怕。
“机会仅有一次,命也只有一条,阿五,你要记住,你的生死存亡只能听我的,哥哥教过你听话,我可以允许你的冒犯,但绝不允许你忤逆我,那个女人用你来要挟我,所以她成了墙角下的一堆烂泥,穆清滟和宣公长子也是,他们擅自动你,我便会十分敬还他们。”
他语声冷漠,不含一丝一毫感情。
“也许你说得对,我是对自己的弟弟有欲念,你叫我哥哥,我都会可耻的硬起来,我曾梦见过无数次与你欢愉的场景,可是阿五,危桥独走,就是要刀尖相博,文清漓说我终会沉溺欢爱,为你而死,但我不信我会变成那样。”
他眸色渐深凝视我的腿缝,然后轻而僵冷的嗤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